他根本不是什么未来储君,济世王爷。
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,贪生怕死,凉薄无情,只能利己的小人。
跟着这种主子卖命,不值,半点都不值。
齐泰嘴角勾起一抹极致悲凉,极致嘲讽的苦笑。
他不再争辩,不再质问,不再劝阻。
所有的忠诚,全部化作死灰。
他缓缓垂下手,不再抗拒军令,声音平淡得可怕:
“末将……遵令。”
陈应看见他服软,瞬间松了一口气,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狠。
他根本不管这一万人生死,根本不管齐泰心寒与否。
只要有人替他挡刀,替他送死,就够了!
紧接着,陈应立刻转头,对着自己的五万嫡系禁军高声嘶吼,语气急促慌张:
“全军听令。”
“别管前方那些个残兵!别管战局了。”
“随本殿下从西侧山道强行突围,全速撤离山谷。”
“所有人跟上,迟者自生自灭。”
一声声令层层传下,五万精锐禁军,瞬间调转方向。
根本不管前方正在列阵,即将送死的一万南疆友军。
根本不管山谷内数万乱兵的死活。
跟着陈应,疯了一样朝着西侧偏僻山道冲去。
马蹄狂奔,士兵疾驰,甲叶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