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士急得满头冷汗,继续苦劝:
“殿下,军令也要分轻重缓急,分战局利弊!”
“您这是私调大军,乱改军略,圣上若是得知,必然震怒。”
“为了一己脱困,放弃整道东线战场,代价太大,得不偿失啊。”
“够了。”
陈应厉声打断他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动摇。
“本殿下现在是南疆平叛主帅,东南所有驻军,皆归我节制。”
“我的军令,就是最高军令。”
“不用你教我怎么打仗,立刻写信,八百里加急送出。”
“信中写清楚,军情危急帅被困,大军濒危,令李崇无需犹豫,不能滞留,即刻全军西撤,火速汇合。”
“迟滞一刻,以贻误军机论处。”
谋士看着陈应油盐不进,一意孤行的模样,心里彻底凉了。
他看得明明白白,这位皇子已经彻底慌不择路,为了自救,不惜毁掉整场平叛战局。
再多劝,也是无用。
只会白白惹怒这位已经失智的主帅。
谋士无奈长叹一声,只能低头领命:
“……属下遵命。”
他转身提笔写军令,字字沉重,心里满是悲凉。
很快,书信写好,加盖上陈应的主帅兵符印信。
八名精锐快马骑士,接过密信,不敢耽搁翻身上马。
朝着东疆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