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父皇眼里,江山皇权,远比国土疆土重要。”
陈峰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冰冷:
“陈应是他选定用来制衡我的棋子,就算骄奢无能,荒废军务,终究听话可控,而我手握西疆重兵,威望日渐高涨,已经威胁到他的统治。”
“相比于放任我攻破青阳,整合南疆势力挥师北上,割让几座边境小城,开放互市,在他看来代价微不足道。”
“苏清鸢也看得通透,一个强大统一,由我掌控的大贞,对大启威胁太大,扶持孱弱分裂的大贞皇室,才符合她长久的利益,两方一拍即合,这场交易就成了。”
耶律璃听到这里,心头一阵发冷。
她久居边境,清楚两国多年大小冲突不断,边境百姓饱受战乱之苦。
当今皇帝为了压制皇子,主动向外敌许诺利益,实在超出所有人预料。
“你们大贞皇帝当真如此狠心。”
耶律璃低声说道:
“不顾南疆数十万百姓,不顾前线数万将士,只为保住皇权制衡。”
“帝王之家,本就少有骨肉亲情,这事你还不清楚吗。”
陈峰缓缓起身,走到帐外,望向青阳方向:
“我一直以为,父皇最多调拨京营兵马支援陈应,最多只是朝堂上的算计博弈,我算清了陈应所有弱点,唯独漏掉了,他会放下帝王尊严,向外敌借兵。”
陈天澜身在京都,不参与前线厮杀,跳出战场的局限。
直接借用外部力量,一招打破陈峰所有谋划。
林萧攥紧拳头,满腔愤懑:
“既然真相如此,我们更不能坐以待毙,父皇不念父子之情,引大启兵马前来围剿,我们难道只能被动挨打?”
“不如立刻撰写檄文,派人送往南疆各个州县,把陛下和大启女帝私下交易,许诺割地求援的事情公之于众。”
“一旦百姓,各处守军得知真相,自然明白当今皇室为打压储君不惜出卖国土,民心会向我们倾斜。”
“仅仅散播消息还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