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算急事?探马接连回报,南疆边城外面,叛军调动频繁,旌旗林立,看样子三日之内就要朝青阳进发,还有消息传来,太子麾下兵马数量众多,新式军械杀伤力极强,我们不能不提早设防。”
“末将清楚您的顾虑,可殿下如今心绪不佳,最好不要前去冲撞。”
侍卫压低声音:
“前几日齐泰将军劝诫殿下谨慎行军,都被殿下厉声斥责,如今...”
副将听完侍卫的话,心里又急又气。
他攥紧了手里的军情文书,指节都捏得发白。
他心里清楚,陈应现在就是彻底摆烂了。
自从上次被齐泰当众戳破战术漏洞,丢了脸面之后。
他压根不想听任何军务禀报,只想着喝酒享乐,糊弄度日。
可眼下不是胡闹的时候,陈峰的大军就在对面磨刀霍霍,随时能打过来。
一旦青阳失守,他们这群守将全都是死罪。
副将咬着牙,不肯退走。
“我今天必须见殿下。”
“军情如火,再耽误下去,城池丢了,你我人头落地,谁也跑不掉。”
侍卫被他逼得没办法,脸色左右为难,僵持了半天,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进去通报。
片刻之后,院子里的丝竹声,歌舞声骤然停下。
紧接着,一道不耐烦的呵斥声从院里传出来。
“让他滚!”
声音又沉又躁,满是戾气。
侍卫站在门口,一脸尴尬,不敢传话,只能对着副将苦笑摇头。
副将彻底憋了一肚子火气,也顾不上尊卑规矩,直接大步冲进了别院大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