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不能把胜负全部押在李崇的良知之上。”
陈峰话锋一转:
“我已经安排齐泰,抽调三千骑兵驻守要道,若是李崇大军有出动迹象,不用主动交战,只需要立刻点燃狼烟传信,主力随时可以回身设防,不求击溃对方,只要拖延足够时间拿下绥林,局面就能扭转。”
周凛听完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。
“殿下思虑周全,是末将多虑了。”
“行军打仗,多想几分隐患不是坏事。”
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今夜和方将军抓紧时间整顿各部,物资全部清点妥当,明日寅时,大军准时开拔,务必隐蔽行踪。”
“末将遵命。”
周凛拱手告退,大营之中,开始有条不紊忙碌起来。
同一时间,青阳城内。
别院之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。
陈应依靠软榻,手中端着酒盏,听着手下斥候刚刚传回的消息。
“殿下,南疆叛军大营动静不小,大量木料正在打造云梯,看模样,三日之内就要朝着青阳发起进攻。”
陈应听完,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意,仰头饮尽杯中酒水。
“本殿就知道,陈峰终究是沉不住气。”
“他手里那点人马,想要和我硬碰硬,简直自寻死路,等他大军抵达青阳城下,僵持几日,大启援军恰好赶到,内外夹击之下,陈峰插翅难飞。”
站在下方的斥候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提醒。
“殿下,还有一则消息,传闻叛军粮草供给有限,新式火药存量不足,攻城准备尚有欠缺,恐怕很难如期发起猛攻。”
这话落在陈应耳中,只当是陈峰故意制造的借口。
“故作姿态罢了。”
陈应摆了摆手,满脸不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