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澜嗤笑一声,满脸偏执疯狂:
“皇权嘴里的黑白,就是天下的黑白!百姓远在千里,不知朝堂内情,不知战局真相!朕说他是谋逆拉拢,他就是谋逆拉拢!朕说他心怀不轨,他就是心怀不轨!”
“舆论造势之下,无人会深究前因后果!朕要彻底断掉陈峰的民心根基,让他从此站在天下对立面!让所有官员将领,不敢再依附于他!哪怕感念他恩情,也不敢公然投靠怕青史骂名。”
紧接着,陈天澜说出跟不顾死活的伎俩:
“暗中联络西南边境所有外族部落!”
内侍瞬间脸色惨白,扑通跪地,拼命磕头:
“陛下万万不可!绝对不可啊!勾结外敌,引外寇入境,乃是亡国大忌,是千古罪人啊陛下!”
历朝历代,君王再昏庸。
再内斗,也绝不会勾结外敌,出卖国土,引外寇屠戮本国军民。
这是底线中的底线,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天条!
陈天澜却毫不在意,眼神疯狂又偏执。
彻底被权斗冲昏了头脑,眼里只有赢,没有底线。
“亡国大忌?朕若是输了,皇权旁落,太子登基,朕才是千古罪人!”
“朕现在是内忧无解,那就引外患破局!”
“你以为朕要勾结外敌帮朕打仗?错!”
“朕调离西南三万禁军,边境空虚,外敌必然蠢蠢欲动。朕主动派人暗中许诺,只要外族出兵侵扰西南州县,大肆劫掠,制造战乱,朕战后既往不咎,还可开放边境互市,赠予粮草金银!”
内侍浑身发抖,声音嘶哑:
“陛下!这是引狼入室,后患无穷,再也无法挽回!”
“无需挽回!”
陈天澜语气冰冷,毫无半分帝王仁心,半分百姓体恤:
“朕要的是乱!天下越乱,对朕越有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