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东营,留大半兵力继续压制陈应,不许他趁机突破,抽调部分弓弩手分防北侧。”
可是赵奎看样是一点机会都不想给。
禁军蓄势一日,速度特别快,距离北营已然极近。
北面战场瞬间开战!
禁军根本不需要试探,不需要休整,一冲上来就是全力强攻。
前排盾兵结阵挡箭,后排枪兵推进,弓弩手漫天箭雨压制城头。
密密麻麻的禁军士兵,踩着旷野土地,一步步压向营墙。
北营守军寥寥无几,只能靠着简陋工事拼死还击。
箭矢稀稀拉拉,根本压不住禁军的推进节奏。
仅仅片刻,禁军就逼近壕沟,开始架设云梯搭造登墙通道。
城头归义军士兵咬牙死战,扔滚石射冷箭,可人数差距太过悬殊。
一个兵,要挡几十个禁军。
伤亡瞬间暴涨。
北营守将满头大汗,声音嘶哑地对着传令兵嘶吼:
“快,再催援军,顶不住,真的顶不住,禁军太多了。”
中军大帐内,急报一波接一波疯狂传来。
“殿下,北营外壕沟已被禁军突破,敌军架设云梯,开始登城。”
“殿下,北营守军伤亡过半,防线摇摇欲坠,火器不足,无力压制。”
“殿下,禁军持续增兵,毫无停顿,是死攻到底的架势。”
齐泰站在一旁,手心全是冷汗,心态彻底崩了大半,忍不住开口:
“殿下,现在怎么办,我们彻底分兵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