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赵奎摇了摇头:
“我们现在冲得太急,士兵伤亡会成倍上涨,我三万禁军,不能为了给陈应做嫁衣,白白损耗。”
他心里盘算。
若是现在不顾一切猛攻北营,就算打进大营,自己的兵马也会折损大半。
可陈应那边,已经快要攻破东营。
一旦陈应率先拿下大营,那么这场仗最大的功劳,就归三皇子所有。
到时候,自己就算出了兵,也只是个配角。
赵奎的眼神冷了下来,心里生出别的念头。
“传令,北营进攻放缓。”
心腹将领愣住:
“将军?现在正是趁势猛攻的好时机,怎么要放缓?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赵奎冷冷说道:
“让三皇子多消耗一些,让他把手里剩下的人马全部填进去,我们再全力杀入大营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三皇子的人已经打残,大营里面也是一片混乱,我们以完整的兵力进场,既可以拿下功劳,又不用付出太大代价。”
军令传下去。
北营禁军的攻势,果真慢慢降了下来。
不再不顾一切猛冲,改为稳步压制,只靠弓弩和投石持续骚扰城头,不再大规模强攻登墙。
这一变故,很快传到中军大帐。
一名哨探快步跑进大帐,神色带着几分诧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