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明明早就接到殿下密令,让我们暗中靠近绥林,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,直到现在才出手?”
“刚才北营差点被破,我们要是再晚来半个时辰,殿下边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耶律渊目光不离前方战场,语气平静,却异常坚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不早点动手?”
副将追问。
耶律渊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赵奎必须亲眼看到太子走投无路,才会把所有兵力都压上来。”
“如果我们早出现,赵奎会立刻警惕,陈应也会后撤,黑水部也会犹豫。”
“那样一来,我们最多只能逼退他们,却打不垮他们。”
副将愣住了。
“所以,您是故意等到现在?”
耶律渊点了点头。
“太子要的不是一次解围。”
“这就必须先让他们觉得,太子已经死定了。”
副将听得心头一震。
他终于明白,太子这是和耶律渊从一开始就是在做一个局。
耶律渊继续道:
“太子殿下之前收服北安,靠的不是兵力碾压,也不是一时威势。”
“后来他让我们继续驻守北部,对外保持低调,就是不想让朝堂和各方势力察觉到北安已经完全站在他这边。”
副将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