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分头离开,各自去安排军务。
原地只剩下陈峰一个人站在篝火旁。
远处。
大营之内,此起彼伏响起士兵的鼾声。
再往远处,漆黑的旷野,分别驻扎着陈应残部,赵奎的三万禁军。
山林深处还藏着尚未死心的黑水部。
而边境隘口之外,大启的千名玄甲军安营扎寨。
那位传闻中的女帝,或许就待在那一片帐篷之中。
还真不好搞哦。
陈峰伸手,轻轻按了按胳膊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。
白天厮杀留下的伤痛还在身上,可他根本没有多少时间休息。
明天隘口一会面。
不管苏清鸢到底打的什么算盘,一场更加凶险的谈判拉扯,正等着自己。
另一边,几十里外,陈应的临时营地。
营地里一片乱糟糟。
白日攻城大败,死伤无数。
帐篷不够用,不少伤兵直接躺在露天地上,哀嚎声断断续续,整夜不停。
陈应坐在简易的中军帐内,脸上满是疲惫,眼底布满血丝。
白天亲眼看着大批士兵死在绥林大营墙下。
到现在,他心里依旧憋着一股火气,同时又满心惶恐。
帐外,一名亲兵快步跑进来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