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不停敲打案几,心里还在幻想。
父皇收到密信之后,会下圣旨斥责赵奎,把兵权重新交还自己。
一旁的副将站在旁边,脸色一直很难看。
“殿下,信使已经出发半个时辰,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闯出去。”
陈应叹了一口气。
“只能赌一把,现在我们手里没有兵力,唯一能指望的,就只有京城那边的圣旨。”
“就怕赵奎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。”
副将低声说道。
陈应眉头一皱。
“不至于,他接管我的兵马,对外还要维持表面和气,未必会把封锁做得这么死。”
他不愿意往最坏的地方去想。
人落到绝境,总愿意给自己留一点虚妄希望。
赵奎的中军大帐。
搜获的密信已经摊开摆放在桌案上。
赵奎低头一字一句读完,脸上没有多少意外,只有淡淡的嘲讽。
“陈应啊陈应,到了这种地步,还想着往京城打我的小报告。”
副手站在旁边。
“将军,人已经抓到,该如何处置这两个信使?直接杀掉?”
赵奎手指轻轻摩挲信纸,思索片刻。
“不要杀,杀了,反倒坐实我迫害皇子下属,把两个人关押起来,不要泄露抓捕的事。”
“密信,我另外抄一份,原版扣在我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