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或许是太子故意安排,用来嫁祸赵奎将军的诡计。”
城楼下围观的人,听得似懂非懂。
一部分流民分辨不清朝堂阴谋,只知道两边各说各的道理。
混在人群里面,不少赵奎安插的密探,立刻小声交头接耳,散播话语。
“是演戏,都是被逼着说的假话。”
苏清鸢站在高处,把底下人群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她心里清楚,单凭口舌争辩。
很难彻底说服所有人。赵奎安插的人就在人群之中不断搅浑水。
“朕不会在这里空口和你争辩。”
苏清鸢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接下来三日,朕会离开绥林大营,随行只带我大启玄甲护卫,归义军兵马不会随同,到时候,各看朕是自由行动,还是受人挟持。”
城下使者脸色大变。
他完全没料到苏清鸢会抛出这么一句话。
如果真的放任苏清鸢带着玄甲军独自外出巡查。
那赵奎编造的软禁谣言,大半直接不攻自破。
“大启陛下万万不可,南疆山林之间到处都是黑水部劫掠的匪徒,路途凶险,若您有什么万一,在下可不好向我们陛下交代。”
使者高声劝阻,心里急得不行。
他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。
“凶险也好过躲在营帐之内,任凭旁人编造我的生死处境。”
苏清鸢语气冷下来。
“回去转告赵奎,乱石滩刺杀一事,朕心中自有数,若是赵奎心中坦荡,大可把他手上掌握的证据拿出来,递交给大启朝堂,堂堂正正对质,不必靠着派使者在营门外当众造谣,玩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