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,真被耶律渊说中了,他打算煽动南方藩王起兵对抗我们。”
陈峰手指轻轻攥紧。
“倒是有胆量,躲了这么久,终于选了这条路。”
齐泰连忙开口。
“殿下,要不要立刻派人快马赶去落风镇,拦下陈应,截下那封书信,不能让这封信送到南方藩王手里,一旦南方各路藩王全部起兵,我们就要腹背受敌。”
陈峰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不要拦。”
齐泰愣住了。
“殿下?这封信一旦送出去,后患无穷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峰看向暗卫。
“继续盯着客栈,等陈应把书信交给藩王使者,使者动身出发之后,派人悄悄跟上这个使者,不要半路截信。”
“等到使者赶到南方藩王的城池外面,再动手,把人和信一起拿下。”
齐泰越听越疑惑。
“为什么要等到南方藩王眼皮底下再动手?半路拦截,风险更小。”
陈峰缓缓解释。
“半路截下书信,藩王只会知道送信人失踪,不知道信里面写了什么,他们心里会胡乱猜测,反而更容易听信陈应的说辞,直接起兵。”
“等到使者抵达藩王城下,再把人抓起来,当众拿出陈应的亲笔信,同时,我们派人带上各地官吏归顺的文书,一同面见藩王。”
“陈应故意夸大其词,捏造谣言,想挑动战乱,藩王看过亲笔信,就会明白陈应只是想借他们的兵力,帮自己争夺皇位。”
“南方藩王大多只求守住自己封地,并不想打一场大仗,看明白怎么回事,大概率不会贸然出兵。”
齐泰听完,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