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所有的期盼,还有自我安慰,在这一刻,彻底化为泡影。
他一直靠着陈应撑着。
靠着南方藩王的势力,撑着大贞最后一口气呢。
他心里清楚,仅凭自己手里这点禁军,根本挡不住势如破竹的陈峰。
他唯一的活路,就是陈应胜,藩王胜,拖住陈峰,形成南北对峙。
可现在。
陈应输了。
藩王全没了。
偌大的大贞江山,现在就剩他这一座孤零零的京城,和一群早已没了战意的禁军。
陈天澜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一口老血没上来,差点直接从龙椅上栽下去。
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强行撑住身体,不让自己失态。
可微微颤抖的肩膀,早已暴露了他内心的极致崩溃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陈峰的算计,竟然狠到这种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