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行如此盛大典礼,未免太过急于立名,虚耗国力。”
这话一出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所有大贞官员脸色骤然变冷。
当着满朝文武,诸国宾客的面。
直接挑破陈峰的身世流言,直言大贞基业不稳典礼虚耗。
这哪里是道贺。
这是贴脸羞辱来了。
谁都没想到,一个区区西域小国使臣,敢如此胆大妄为。
卫宓端坐后位,凤冠流苏微动。
脸上依旧平静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色。
她没有说话。
此刻,不该她开口。
她只需要稳稳坐着,看陈峰处置。
陈峰坐在龙椅上,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之上。
神色平淡,看不出喜怒。
他静静看着楼远使臣。
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压迫感。
“你楼远,是大贞藩属,还是平等邦交?”
楼远使臣抬着下巴,一脸不屑,傲然回道:
“楼远世代独立,从不附属任何中原王朝,自然是平等邦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