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里,都默认这番话。
中原士族千年礼教,最重出身正统。
陈峰的出身,是他一辈子洗不掉的短板。
齐泰气得浑身发抖,当场就要站出来怒斥。
陈峰抬手,轻轻制止。
他们就是笃定在今天不能把他们咋样。
也断定了他这个新帝,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处置外邦。
陈峰目光落在楼远使臣身上,语气依旧平静。
却带着刺骨的冷。
“你说朕,非皇室正统,名不正言不顺?”
楼远使臣昂首:
“天下公论,并非臣一人所言。”
陈峰再问:
“你说大贞江山虚空,靠外力支撑?”
“是。”
楼远使臣语气傲慢:
“若无大启和亲背书,若无连年武力镇压,朝堂难安,民心难稳。”
陈峰忽然笑了。
笑意很浅,没有半分温度。
他缓缓起身,立于龙椅之前。
俯瞰下方一众使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