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远使臣浑身冷汗,双腿发抖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他彻底怕了。
陈峰目光扫过所有外国使臣,声音冷沉,传遍全场。
“今日封后大典,本是吉庆盛世。”
“朕以礼待八方宾客,但朕的江山,朕的正统,不容外人置喙半分。”
“从今往后,再有诸国使臣,敢入我大贞国土,轻辱朕,非议朝政者,视同挑衅邦交,逐出国境,断绝通商,永不往来。”
“若有敢暗中勾结叛党,妄议大贞国运者,朕不介意,让百年邦交,化作刀兵战场。”
掷地有声的警告。
所有外国使臣齐齐心头一震,无人敢抬头对视。
之前暗自嘲讽看热闹的使臣,此刻个个噤若寒蝉。
再也没有半分戏谑之心。
他们终于彻底认清现实。
眼前这个年轻的大贞皇帝。
不是任人拿捏需要靠和亲撑场面的弱势君主。
大启随行重臣站在宾客席中,全程沉默看着这一幕。
眼底满是复杂和忌惮。
他们女帝果然看得通透。
主动和亲,绝对不是吃亏。
依附这样一位帝王,保全大启,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另一边的陈峰收回冷厉目光,神色恢复平淡。
他侧身,看向身侧端坐的卫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