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屋门口的杂草,被刻意清理过,干净得反常。
正常人看,只会觉得这里地势平坦,适合落脚。
但在萧红英这种老手眼里。
太干净太规整,就是最大的破绽。
刻意做出来的伪装。
她按照计划,脚步停下,不再往前踏入核心区域。
就站在边缘位置,假装犹豫。
再次低声自语,故意演给暗处的人听。
“里面太暗了,看着有点诡异,先不深进,先在外围记录痕迹,回去禀报陛下再说。”
这话传入暗处伏兵耳中。
躲在深处主屋的大弟子,瞬间眉头一皱。
心里第一次生出不对劲的感觉。
怎么不进来?
都到门口了,为什么止步了?
他压低声音,对着身边亲信低语:
“不对劲,这人好像有点警惕,就差那么几步,就是在外围不肯进来,我们不好动手啊。”
大曲亲信眼神一冷:
“不肯进来?那就逼他进来,不能让他在外围停着,不进来,我们的戏就唱不响。”
大弟子沉吟两秒,冷声下令:
“派两个人,假装夜路流民,从后侧小巷穿出来,装作无意撞见,逼他慌乱的钻进来,今夜的局,绝不能空。”
两名伏兵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