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拿起桌边的烈酒,倒在干净的白布上。
冰凉的酒水浸湿布料,带着辛辣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忍着点,消毒会很疼。”
话音落下,陈峰的手轻轻靠近她的肩头。
两人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近。
烛火摇曳,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。
萧红英整个人瞬间紧绷,浑身肌肉都下意识攥紧。
能清晰感受到,身前之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太子了,现在是执掌天下的人。
此刻他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架子,只是专心为她处理伤口。
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肩头,淡淡的清冽气息萦绕在鼻尖,陌生又让人心慌。
陈峰的动作很轻,完全不像平日里杀伐果断的模样。
他拿着浸湿烈酒的白布,小心翼翼避开最严重的伤口中心。
先一点点擦拭伤口外围的血渍和脏污。
冰凉的烈酒触碰到温热的肌肤,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刺痛。
萧红英身子猛地一颤,指尖死死攥紧了身侧的衣角,指节都微微泛白。
疼。
是真的疼。
比刚才被刀划开的瞬间,还要疼。
刀锋入肉是一瞬的剧痛,而烈酒消毒,是密密麻麻,持续不断的刺痛,顺着皮肉蔓延到浑身四肢。
但她死死咬着下唇,一声不吭。
连一丝喘气的颤音都刻意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