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红英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,肩头猛地收紧,后背瞬间绷紧。
这一次,她再也忍不住。
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,短促又压抑。
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鬓角缓缓滑落。
太疼了。
真的太疼了。
常年刀口舔血的她,也极少承受这样持续性的钻心疼痛。
陈峰清晰地感受到她身子的颤抖,指尖动作瞬间放得极致缓慢,温柔又小心。
一点点将药粉均匀铺满整个伤口。
确保每一处破损都能覆盖到位,不留半点死角。
他看着她倔强不肯出声的模样,心里微微动容。
“疼得厉害就不用硬扛。”
陈峰的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:
“屋里没人,不用撑着体面,疼就出声,无妨。”
萧红英微微摇头,气息有些不稳,声音带着强忍疼痛的微哑:
“我没事的……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疼,不是活该疼。”
陈峰随口接了一句,话语简单,却格外戳心。
萧红英心口猛地一跳,莫名一暖。
心头那点局促和慌乱,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稳。
她不再刻意紧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