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刚才门外的对话,她皱起眉头。
“失踪的白莲教众,就是昨晚偷听我们谈话的人。他现在赶回道场,是去给玄真残余的人报信,还是直接去找大曲密使?”
“都有可能吧。”
陈峰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玄真虽然被抓,道场里面还有不少他的心腹,这个人回去,要么先和教内同伙汇合,再一起面见大曲密使,把昨夜听到的消息上报。”
“这对我们来说,左右都是个机会吧,跟着他,就能找到藏在暗处的大鱼,不然还真没什么头绪。”
萧红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绷带。
“审问的时候,我和你一起过去,虽然有伤,问话盯人我还能做。”
陈峰看了看她,犹豫片刻。
“你的伤还重。”
“我还有右手,短刀藏在袖口,寻常几个打手,近不了我的身,什么也不耽误。”
萧红英抬了抬右手,语气很坚定。
陈峰想了想,点头同意。
“行是行,但是一旦觉得体力撑不住,立刻告诉我,不要硬扛,不能在反反复复把伤口扯裂。”
萧红英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伸手,拿起搭在桌边的外衣慢慢穿上。
抬手穿袖子的时候,左肩一动,又是一阵刺痛。
她咬了下嘴唇,没有出声。
陈峰看见了她微微发白的脸色,伸手帮她拉好外衣衣襟。
动作很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