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静静站在原地,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。
屋内烛火轻轻跳动,光影落在他沉稳的眉眼间,衬得他胸有成竹。
反观一旁的梁国国君和靖王,一个面色铁青死死攥着拳头。
一个来回踱步急得抓耳挠腮,对比之下高下立判。
陈峰心里透亮得很。
山口商队被查,细盐一旦曝光。
梁国私通大贞。
暗中倒卖细盐的事会被大曲抓死把柄。
到时候,大曲以此为由施压,要么逼梁国处死他,断绝和大贞所有往来。
要么直接出兵借题发挥吞并边境城池。
但他更清楚,眼下最蠢的做法,就是靖王说的直接传口谕撤兵。
陈峰心里暗自摇头,觉得靖王到底还是格局太浅。
只看得见眼前的麻烦,看不见背后藏着的连环陷阱。
国君沉住气,死死盯着陈峰,语气又急又沉:
“陈峰,事到如今,你别装沉稳了,说说看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再拖下去,箱子一旦被劈开,细盐就明晃晃的摆在那,我梁国到时候举国被动,任由大曲拿捏。”
靖王也停下脚步,满脸焦灼地看向陈峰:
“对啊,你既然敢深夜闯宫,肯定是有后手,快说,再磨蹭来不及了。”
陈峰缓缓抬眼,语气平淡,一字一句道:
“口谕,万万不可传。”
国君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心里又气又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