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最大的弱点,必然不在官场。
不为人知的软肋大概率藏在内宅了。
陈峰一路快步疾行,大脑飞速运转。
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突破口。
就在他拐进一条偏僻无人的窄巷,准备抄近路赶回小院时。
一阵杂乱的打骂和哭喊声,突兀从巷子深处传来。
“跑,我让你跑。”
“不知好歹的贱丫头,老爷养你母女一场,给你们吃住,你竟敢偷偷藏东西、敢私自出逃。”
“打死她,给我狠狠打,打到她认错为止。”
粗野蛮横的呵斥声,伴随着木棍抽打皮肉的脆响。
还有一道纤细柔弱,断断续续的哭泣哀求声,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。
陈峰脚步一顿,瞬间停在原地。
他下意识抬眼望向巷子深处。
这条窄巷极为偏僻,少有人来,两侧是高高的院墙。
遮挡了大部分月光,巷内昏暗幽暗。
只见五六个穿着短褂。
腰束布带的壮汉家丁,手里拿着木棍藤条,正团团围堵着一个单薄的少女。
少女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形瘦弱娇小。
一身粗布衣裙早已被扯得破烂不堪,身上沾满泥土灰尘。
头发散乱,满脸泪痕。
她的胳膊后背还有小腿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抽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