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见阿晚答应得干脆,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方才救下阿晚的时候,他脑子里盘算得清清楚楚。
盐政大夫老奸巨猾,府宅防卫森严,到处都是家丁护卫,明岗暗哨数不胜数。
寻常人别说进去搜证,就算靠近院墙,都很容易被当场拿下。
可阿晚不一样。
她是盐政大夫的私生女,虽说常年被藏在城外小院。
可偶尔也会被府里的人传唤过去,对于盐政大夫府邸内部的院落分布。
巡逻换班的时辰,或者哪里有密道哪里守卫薄弱,她多多少少肯定知道一些。
这就是陈峰打的主意。
眼下山口那边局势火烧眉毛。
林霄还在那边拼着性命拖延时间,每多耗一刻,林霄就多一分凶险。
盐政大夫手握盐务大权,暗地里勾结大曲,要是不能尽快拿到实打实的罪证把他扳倒。
等到大曲的人马配合盐政大夫动手,梁国这边就要大祸临头。
硬闯盐政府肯定行不通。
一旦打草惊蛇,盐政大夫立刻就会销毁全部证据。
到时候抓不到把柄,反倒惹得他们一身骚。
本来就不是梁国人。
再扣上一个擅闯朝廷大员府邸,蓄意构陷大臣的罪名。
所以,最好的路子,就是靠着阿晚对府邸的熟悉。
夜里,悄悄潜进盐政大夫的书房或者密室,把他和大曲串通往来的物证给摸出来。
陈峰望着眼前满身伤痕的阿晚,心中暗自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