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轻轻打开了夏莉冰封已久的心门。
她感到眼眶发热——这个曾经在手术台上被活体解剖都没掉泪的女人,此刻竟控制不住涌上的湿意。
"眼泪是懦弱者的遮羞布。"夏莉一直这么告诫自己。
但此刻,江诚简单的一句话就击溃了她筑起的所有防线。
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,喉咙刺痛如针扎:"以我的身份和这副残破的身体,连做您发泄欲望的工具都不配..."
话音未落,江诚突然俯身封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炽热,直到夏莉本能地摸向腰间的匕首才分开。
"听着,"江诚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,"我要的是你这个人,不是那层皮。"
听到这,夏莉下意识握起来的匕首"当啷"落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颤:"江少,我去给您准备甜点。"
没等回应,她已转身离去。
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落荒而逃。
望着她仓皇的背影,江诚唇角微扬。
他知道,今天的进展已经突破了夏莉的心理防线。
翌日清晨,江诚悠悠转醒。
踱步至楼下餐桌旁时,还是没有看到夏莉那熟悉的身影。
昨日离开的时候她虽然借口说要去为自己准备甜点。
但是最后把甜品端上来的却是另一位保姆阿姨。
江诚心中明白,夏莉这是在刻意躲避自己。
不过他倒也不着急。
简单地用过早餐后,江诚便乘坐着红旗车,缓缓驶向魔都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