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诚被夸得有点窘，摸了摸鼻子：“我也没做什么，就是尽点心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大爷爷看着他，眼神里全是欣慰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来看了眼，脸色又沉了下去，这次连掩饰都懒得掩饰，直接把手机塞了回去。
“爷爷，”江诚追问。
大爷爷摇了摇头，拿起筷子，却没夹菜：“没什么，吃饭吧。”
江成宏叹了口气，替他说了实话：“那艘船的试航，好像又推迟了。你爷爷这几天天天等消息，就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大爷爷忽然提高了声音，又很快压下去，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，“我们当年连无依无靠的时候都过来了，现在有这么多孩子在拼，怎么会成不了？只是……我总想着，能早点看到，能早点告诉当年跟我一起拼的老伙计们，我们的大船，终于能出海了。”
江诚伸手握住大爷爷的手，掌心的温度传过去。
“爷爷，会的。我们的船一定会成功试航，您一定会看到的。”
按照江诚的记忆，就快了，还不用几年，别说是这艘，还能量产呢。
大爷爷看着他，点了点头，把筷子递给他：“对，会的。吃饭吧，尝尝你爱吃的酱肉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重，邱正开口问道：“小江，你在蓉城那边还好？工作没太辛苦吧？”
工作辛苦是不可能的。
见两位爷爷看向自己，江诚摸了摸鼻子。
邱正或许不知道自己在魔都的行踪，但是自家的两个爷爷肯定知道。
江诚被问得有些发窘，摸了摸鼻子，含糊地敷衍道：“还行吧，倒不是很忙。”
他这话刚落，邱正忽然像是想起什么：“哦对了，小禾上次去蓉城住你家，到现在还没正经跟你道谢呢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掺着些放心：“当时听说他要去蓉城，我还担心，后来知道他住你那儿，我这心才算放下来。”
江诚顺势问道，“她最近在忙什么？好像有大半个月联系了。”
“忙得脚不沾地呢，”邱正笑着答，“昨天还在魔都处理事，说明天就会来京都，到时候你们俩正好能碰上面。”
江诚心里一动，瞬间想起在寿司店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