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走。
但江诚已经喊了。
周围那么多学生看着，他要是假装没听见直接走，明天论坛上又多一条“周全心虚逃窜”的帖子。
周全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走了过来。
“江总，有什么事？”
他的语气尽量维持平静，但声音有点发紧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李子涵。
江诚嘴角一勾，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子涵，伸出手拍了拍周全的肩膀：“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您的这个优秀的学员...在这儿闹呢，非说网上那个视频是我放的。您说，搞不搞笑？”
周全的脸一下子涨红了，又由红转白，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这……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怎么跟您没关系？”江诚挑了挑眉，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，“那视频里的人不是您吗？她不是您的学生吗？她跪在这儿求我删视频呢，这是你们两个的事儿，你说她这是何意啊？？”
周全恶狠狠的看向了李子涵。
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他复盘了很久，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录的视频。
当然，自然也没往江诚的身上想。
他跟江诚无冤无仇，之前又没见过。
周全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他攥了攥拳头，又松开，看着跪在地上的李子涵。
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起来！在这儿丢什么人？”
李子涵抬起头，看了周全一眼，眼泪还在流。
但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，不是感激，是恨。
“周教授”李子涵的声音沙哑，“这事怎么办？要怎么处理？”
“你闭嘴！”周全猛地打断她，声音大得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周全意识到自己失态了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有什么事回去说，别在这里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