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!”
“区区人族,怎么如此之强!”
“我不甘啊!”
他身负渊墟皇族至高血脉。
原本气势滔天,威压万域,是全场唯一能勉强稳住战局的顶级强者。
可此刻,他一头漆黑长发焚烧殆尽,俊美冰冷的面容布满灼烧伤疤,皇族血脉近乎枯竭。
至高魔盾彻底崩碎,轮回渊巢底牌尽数破灭。
一身超神话级的底蕴被焚天神火碾压殆尽。
他身躯剧烈颤抖,眼底布满极致的绝望与悔恨,再也没有半分统帅的威严与高傲。
无人知晓,此刻他心底早已掀起滔天海啸,满是层层叠叠,深入骨髓的悔意与荒谬。
他自幼身负渊墟皇族至尊血脉,天赋冠绝同族,征战多年,横扫域外,执掌深渊千万魔军。
自认布局天下,算无遗策。
此番进攻蓝星界,直击云沧州。
在他眼中本是一场稳赢的灭局,是踏平人族联邦南部疆域,打通入侵腹地的必胜之战。
甚至早已想好战后瓜分疆域,滋养族地,拔高深渊位面层级的远景。
他此前从未想过有人能撼动他筹谋多年的绝世大局。
可直至此刻葬身火海,底牌尽碎,全军覆灭。
他才幡然醒悟,自己引以为傲的布局,在江元眼中不过是一场可笑的儿戏。
对方自始至终随意出手,留有余力,仅凭一门基础的火球术,便碾碎了他所有的狂妄与算计。
他悔!
悔自己太过自负,目中无人,不听族中长老劝阻,执意孤军深入,贸然开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