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五百就五百,能赚一点是一点。
她正卖力表演着病秧子,余光忽然扫到观众席上一个熟悉的身影,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白鼠从姜好离开书屋后,就一直琢磨她为什么能在决斗场一下赚那么多游戏币。
想来想去都想不通,所以一向抠门的他这次忍痛买了张门票,想进来一探究竟。
没想到刚坐下就撞见姜好上场。
看着对方那做作的表演,他瞪大眼睛,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。
姜好一边咳嗽,一边冲他轻轻眨了下眼。
她不怕白鼠拆穿她,自己现在可是百晓生站点的大客户。
这老鼠要是够聪明,现在就赶紧去押她赢。
白鼠平日连张门票都舍不得买,更别说碰赌桌。
可这会儿看着姜好那副做作的表演,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视线慢慢转向赔率已经拉到极高的赌桌……
他猛地一拍大腿,怪不得姜好能一下赚那么多!
可是他不明白玩家为什么也能下注?
难道姜好是游戏亲女儿?所以才给她大开后门?
姜好可没工夫替他解惑,三分钟准备时间一闪而过。
玻璃罩刚消失,她就把二凤和金金扔了出去。
狼大伤还没养好,在痊愈之前,她不打算让他上场。
对面的男人只是创死你活该手底下的狗腿子,平时在频道里放狠话比谁都凶,可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本来突然被拉进决斗场就够害怕了,现在又看到两头气势汹汹的怪物朝自己扑来,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一样,站都站不起来,裤裆当场就湿了,水渍在石地上慢慢晕开。
二凤和金金同时往后退了半米,嫌弃地对视一眼,这怎么打?
可它们也知道主人赶时间,只能忍着恶心,速战速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