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尽是他的好师兄弟，甚至还有一位是他曾经的老师。
通天心死意哀，心头尚存的一丝期许也不复存在。
通天教主的疑问，终究没有得到答复。
‘昊天’只是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，什么都没有说，或者说是并不屑于解释。
他的目光渐渐汇聚到林厌身上，在见过刚刚那一击后，冷漠的眸子里尽是想要摧毁的意味。
林厌抬眼：“多番牵引追杀不得，如今竟要亲自下场来么？这也算天命定数？”
“回答我，鸿钧！”
‘鸿钧’二字一出，天地变色、电闪雷鸣。
元始天尊又惊又怒，其余圣人俱有反应。
‘昊天’却神色不变，好似天地间没有什么能让他情绪变化。
那叠音缓缓响起“天道即我，我即天道。劫数生死，皆由天定。”
鸿钧此话，堪称是洪荒最狂妄排行榜top1。
反过来看，劫数生死皆由天定，他即天道，所以一切便是他说了算。
说人是妖孽，那人便是妖孽；说人违背命数不得不死，那人就必须死。
这分明是狂妄言语，却从他毫无情绪语气的口中说出，竟真的让人生出几分信服。
这是听见此话，林厌笑了：“那你当年怎么没让我死？”
‘昊天’再次紧蹙眉头。
不过第一次与林厌正面相接，竟就在短短时间内令他心境波动两次。
林厌这话，也许其他圣人不清楚，唯有他与鸿钧二人心头必定明了。
自林厌降临此界，大闹阐教开始，鸿钧便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存在。
天道命数暗中指引洪荒生灵、乃至是圣人，无数次想要借‘因果’将林厌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