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登看到这个提示,瞬间暴起,翻下台子,冲向外套。
往内兜里摸索一番,先掏出皱巴巴的纸屑,再往里探,这才碰到三枚铜分。
好耶!
果然,人类最朴素的快乐之一,就是发现旧衣服里还有钱。可惜他的学贷高达100金镑,即2000银镑或20万铜分,普通人几十年的收入。
高登这个能力不是自带的。
三天前,高登帮教授解剖黑山羊形状的异魔尸体。大伙都以为它死透了,结果刚搬上台面,它脑袋就轰地炸开,喷出一股浑浊液体,直击高登双眼。
他现在还记得那种可怕痛觉,感觉跟打爆魔丸是一个级别。
醒来后,高登就看到校医院的白墙,听见校医阴森的话语:“高登同学……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后遗症,但我知道你肯定付不起治疗费。”
校医简单处理过,留给他一张21银镑的账单,款项包括眼部污染冲洗、镇痛酊剂和床位清洁……
怪不得校医院利润屡创新高。高登只能高呼不可战胜。
这会儿,高登把账单折好,门外正好传来脚步声。
是温斯洛教授,身穿羊毛外套,戴一副银框眼镜,两撇胡须修得非常精致,一叠报纸夹在臂弯里。
“眼睛怎么样?还会疼吗?”教授望了高登一眼。
“看见账单的时候特别疼。”
温斯洛沉默片刻,最后还是跳过这个话题。
“上午有公开课,在三楼阶梯教室,我要解剖那副蜘蛛异魔的尸体。你和彼得找出来,把场地布置好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今天没什么新闻。”教授放下报纸,转身去泡咖啡了。
高登走过去看那些报纸。
《伦德尼姆警署新规:逮捕醉汉前,须确认醉汉不是议员》
《黑水河涨水冲出三条美人鱼,围观者称这不算今天最怪的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