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银镑对她来说不算钱,但对高登来说好像特别有意义。
要是高登记住她一个人情,她也不算亏。
“万一又把自己弄伤,记得跟校医院砍价……”夏洛特嘟哝着,取出精致的丝绒钱袋。
“谢谢老板。”
高登大大方方地走向讲台。
彼得还在忙活。
“高登,走,我们回去洗杯子。”
“等会,我要买它。”
彼得看了高登一眼,像在看一只自愿被解剖的白鼠怪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丁真。”
“买它干嘛。”
“明天有解剖测验。”高登说,“我要找个不会喊疼的东西练手。”
“不用买这么大的。我可以卖给你白鼠怪,六十个铜分一只,切成肉馅都没人心疼。买三只送你一个尸体袋子。”
“这是温斯洛教授动过的,我要研究权威是怎么下刀的。”
彼得沉默。
教授技艺超群。这小子想学未免太早了点。
“好。”彼得皱眉,“……那就二十五银镑。权当支持学弟了。”
“刚才不是最多二十?”
“刚才是当垃圾送去老鱼市场,现在是学院内部事务。”彼得义正言辞。
“十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