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证据消失,大伙就会关心它去了哪里。不如反其道而行。
他第一次主动触发脑袋里新来的东西。
它藏在脑神经中间,就像高登脑袋里多了一个遥控身体的总闸。
他拨了一下。
【未断之弦:同步传导】
下一刻,他的手指稳了下来。
……
早上,温斯洛教授推门进来,手上拿着一叠报纸。
他的表情跟今天的天气一样坏,没有特别的原因,只是不想给学生好脸色。
温斯洛已经功成名就、衣食无忧,也到了应该培养爱好、修剪花花草草的年纪。可他还有明确的追求。
第一,找个足够优秀的人继承他的理念。
第二,不要让蠢材继承任何东西。
彼得跟在他后面,两手提着铁笼子,里面装着大群白鼠怪。它们就是今天解剖课练手要用的倒霉蛋。
温斯洛刚放下报纸,就看到屋里一块熟悉的厚白布。
他走过去,一下把布掀开,然后不由得变了脸色。
这不是……蜘蛛异魔吗。
他认得这东西。
昨天的公开课很成功,他记得蜘蛛异魔的每个结构、每个器官,也记得每个被学生假装记住的专业术语。
现在,它又被缝上了,好得就像它从未死过一样。
温斯洛上手观察。
缝得很好,他不得不说,好像有人逆着他的解剖思路,把割开的东西又放了回去,做得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