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呈半圆形,弧形桌面被历届学生刻上了刀痕、脏话和情侣的名字缩写,四十个学生正襟危坐,教室里非常紧张。
现在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实操考核。
公开课上,大家还可以应付了事,表情沉肃,搞得好像每个人都听懂了一样。
解剖白鼠怪又是另一回事,刀非常诚实,不会因为谁家给学校捐过楼就更听话。
大家面前都有一只白鼠怪,考核内容是剥离它脖子后面的震颤腺,尽量保留它周围毛毛躁躁的神经束,越多越加分。
“如果连白鼠怪都解剖不来,你们也不必在学校虚度光阴了。”
温斯洛站在讲台前,语气平稳。
“所谓震颤腺,是普通白鼠经历低等源质反应、变成异魔后的孳生结构,有一定研究价值。分离时不要用蛮力,不要弄碎,尤其不要在夹碎后厚颜无耻地跟我说,‘它原本就长这样’。”
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。
温斯洛的目光扫过众人,笑声们没了下文。
“高登·维克,上来。”温斯洛命令。
高登带着他的白鼠怪起身,同学们往这望。高登平时在班上是个小透明。
大多数人的反应是“噢——原来他叫高登啊”。
他成绩不错,但家境很差。长得不错,但睡在解剖室。种种因素影响,人们谈起他的时候只能用“我有个医学系的同学……”来代称。或者“总是坐在蒙福特小姐旁边那个哥们”。
“高登……”
夏洛特不自觉地坐直。
高登把自己的白鼠怪带到前方的操作台,面对全班同学开始操作。
白鼠怪仰躺着,他把它翻过来,颈后毛发已经剃干净,震颤腺就藏在皮肤下方一点。
【白鼠怪。别忘了你对它做过什么。】
放心,没忘记。
高登拿起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