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张落下。
“买你吃顿好的。”
第四张。
“买你换件新衣服。”
第五张。
“买你去看病,开点药。”
金镑一张张落下,盖过了食物,盖在她膝盖上,盖在地上,像一群金色蝴蝶。
薇拉呆呆地坐着。
“我要死吗?”她抬起头。
太多人临死前被塞一口酒、一块肉,被说一句好话。所以她觉得,今天她的命终于要被收走了。
“不,”高登说,“如果你不振作,要死的是我。”
薇拉开始嗅高登身上的味道,测量他和危险的距离。
高登看看周围,这座城市有时候让人安心,有时候又像危机四伏。
薇拉脑子里挤过许多破碎词句。
为什么。真的吗。要还吗。能吃吗。
她最后随机抓出两个最实用的。
“干嘛,杀谁?”
“有人在威胁老巴兹,还打听我,打听那天杀水猴子的大学生,大概不是来给我送礼物的。”高登拍了拍怀里的恐吓信。
“我保护你。”
“是的,”高登在薇拉面前走了两个来回,“我需要你!需要你那种嗅觉。”
“需要。”薇拉重复。一个陌生却可爱的词,需要就是不会被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