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疗是可能的,一方面是调和。”高登指出几个案例的特别之处,“可以通过吞噬别的源质来重构已有的源质,改变它的性相。一方面是压制,靠抑制合剂或者清醒盐。但前者可遇不可求,后者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……”薇拉把两只手臂叠在一起,头靠在上面,“就是没办法。”
“有办法。”
“你刚刚说了两个办法,一个找不到,一个没什么用。”
“那只是已有的办法。”高登说,“我们现在要寻找第三个。唯一的问题是,我得先定位你身上的源质。”
“啊?”
高登能看穿源质。
但目标如果被织物隔着,就看不到。
比如,最早找蜘蛛异魔身上的源质时,一旦盖着厚白布,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一旦掀开,不久就能看见。
由此可知,他的能力虽然神秘而强大,却相当尊重布料。
所以……
如果诚实相待,大概高登就能看见薇拉身上有什么源质了。
“嗯!”高登说,“让我检查你身上的源质吧,卡特雷特小姐。”
“检查。”薇拉的大脑还没跟上现在的节奏。
“医学意义上的检查。”高登道。
薇拉想了半晌。
最后,她还是把黑色贯刺放到桌旁,而非拿去敲高登一下。毕竟在这屋里,有时候也只裹着绷带,也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“先检查哪里?”薇拉问。
“眼睛。”高登决定从最不容易挨打的地方开始。
薇拉转向高登,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