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崇光报了几个名字,又将通讯录里圈出的几人一并发过去。
这些人有的已经退休,有的还在军部任职。年轻时一起共过事,有过交情,也闹过不愉快,后来各自调任,渐渐便只剩逢年过节问候几句。
如今说想见见,倒也不全是借口。
“别弄得太隆重,找个地方吃饭说话就行,谁方便谁来。还有,总部我也想再走走,以前待过的几栋楼,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“有些还留着,就是用途变了。我替您联系一下,顺便把住处安排好。”
“别耽误正事,也不用一大群人陪着。”
“明白,您等我消息。”
挂断电话,白崇光将终端放在桌上,又翻起通讯录。
王老看着他:“这个以前是你身边的?”
“带过几年,后来留在军部了,平时都不好意思麻烦人家,这回倒好,一开口就没安好心。”
“又没让他替咱们拿东西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白崇光瞪了他一眼,接着给几位老同僚打电话。
有人接得快,听说他要回京城,当即答应见面,也有人絮絮叨叨问起他的近况,一聊便停不下来。
王老安静坐在旁边,听到熟悉的名字,偶尔露出一点笑意。
等几通电话打完,天色已经暗了些。白崇光起身去院里收了棋盘,回来时,终端恰好亮起。
老部下已经将初步安排发了过来。
大部分人都愿意到场,聚会暂定在总部招待院,住宿也安排在附近。参观的申请已经递交,只等最后确认。
白崇光从头看完,目光停在几个暂时无法到场的名字上。
“这几个老东西也忙?”
其中两人早已不管具体事务,平时不是养花,就是找人下棋,以前通话时还总抱怨没人来看他们。自己难得回去,竟碰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