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绛迁只听了这三个字,略微眯眼,兴趣油然而生,立刻坐直了身躯,专注听着况泓的话语,这尹真人神色肃穆:
“此道为偏闰大道,劻勷天下,大助僭天之举,能加持主君,借王威破敌阵、杀敌将…皆有裨益…其中的神妙因人而异,极为复杂。”
他顿了顿,道:
“当年的梁帝第一大将,名叫【贺石平章】,曾以此术大破敌军,闻名天下,一身神通圆满,杀得敌我胆寒,乃是大梁立国大将。”
这位真人笑了笑,幽幽地道:
“当然,大梁立国,第一个杀的就是他。”
‘『修越』神通圆满,恐怕一朝证道,一定要叫天下沸腾,新朝暴毙,哪个帝王不杀?’
李绛迁毫不奇怪,目中含光,暗自点头:
‘如此看来,一如太叔公所说,他果真是连道统都与我家连在一处。’
于是负手笑道:
“贵族的道统,我亦听说过…看来,道友是为了道途而来了?”
尹觉戏目光平静,答道:
“不止于此。”
此人颇有心气,虽然立在殿下,却自有一股威势,眼中含光,低声道:
“我来此地,愿成魏王大业,不止为了我的道途,大真人的金位,却还有一个心愿,期盼促成。”
李绛迁扫了眼,问道:
“不知是何等大事?”
尹觉戏盯着他,轻声道:
“南疆有一只碧蛟,号为碧馥山主,名曰参渌馥…殿下可识得?”
这个名字落在殿中,绛袍青年的目光遂有了变化,淡淡地道:
“自然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