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一。”
这话落在此处,箕安算是听明白了,心中暗震:
‘这小子…好多疑,算着了金羽要他家交真火的时间正是为我炼丹的时日,便怀疑金羽不欲他李氏为我炼丹,这才将真火收走,这才指我去一趟,好让他安心!’
箕安还真没有往那一处想过,可李绛迁那话说得明白,他一时间也想不通:
‘我与金一素不往来,不至于针对我…可…金一道统何等威风,何至于差这一道火?要从明阳的大局里硬捞出来。’
一时间,这老真人还真被堵在原地,阴晴不定地捏着杯:
‘难不成是真离二道的纠葛?’
可他在原地沉吟了一阵,暗暗疑惑:
‘不对罢,我修的是离火,还能妨碍他真火的大道?’
这老真人纠结在是非的疑惑中,皱眉道:
“我只真心问一句,是金一向贵族换真火,还是贵族向金一换秘法?”
这老真人拿捏的很准,怀疑到底是不是金一需要这真火,可眼前的青年更加郑重,抬手道:
“绝无虚言!这真火是金一特来取用的!只说对他家有用,倘若是我家自己去换取,怎么会把自家长辈炼丹的家伙给交出去?前辈多虑了!”
“也是。”
箕安将视线挪开,轻声道: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沉沉低头:
“我会寻机去一趟金一!”
李绛迁含笑点头,正色道:
“那便麻烦前辈了。”
箕安有几分郁郁寡欢,面对他的道谢没有半分笑意,而是面色难看——金羽若是把火借出来了,自然抹去了这个嫌疑,可若是不借呢?答应好的事情,李氏恐怕还要推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