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之不似人君。”
显然,哪怕李绛淳对二殿下的感观反而好些,最后的用词依旧锋锐一针见血。
他沉吟许久,道:
“至于三皇子。”
这倒是让他沉吟了:
“我连他一面也不曾见过,听说是杨氏千年不得一见的天才,潜心修炼,如今的修为也不知到哪一步了,依晚辈来看…”
“他不会参与帝位之争,而是作为杨氏乘势之下的后手,等到关键之时,倚靠真炁成道的局面谋求一余位、一闰位,好让杨氏长盛不衰!”
李周巍听了这一阵,若有所思,轻声道:
“有野心、有能力,又是嫡长,这样看来,如若宋帝最后一定要挑一个太子,十有八九就是大皇子了。”
李绛淳点头,李阙宛则低声道:
“我们是否要,提前安排…”
李周巍挑眉,摇头道:
“这倒是不必了,我们没什么好向他求的,想要的他也没资格给,顺水推舟的事情可做,太刻意反而不好。”
李绛淳深深一礼,将近年的大事乃至于来时李遂处的忧虑说了,毫不犹豫地道:
“既然如此,晚辈立刻启程!”
李周巍点头,眉宇间突然有了些淡淡地笑意,道:
“你父亲…用功得如何?”
李阙宛听得云里雾里,李绛淳则怔了怔,好一阵才反应过来,尴尬地笑了两声,道:
“父亲…得了老大人的命令,日日‘用功’,除去他自己找的,君上也赐了几位姨娘…只是…眼下还没有什么动静…”
李阙宛听到此处,这才明白什么叫【用功】,一时大窘,低眉敛色不语,李周巍则负手迈步,随意问了些生活,便叹道:
“有句话说得不错,子嗣乃天成,只希冀多几分可能…家中虽是好意,也…不必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