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能得大人赞赏。”
杨天衙放了杯,眼中有了一丝真切的惋惜之色,道:
“可惜。”
他笑道:
“更何况…萧初庭,即便你是这样的天骄,你还是证不成。”
杨天衙目光从他身上移走,投入远方的黑暗。
语气冰冷、果决得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。
萧初庭仍不动容,哪怕眼前的是阴司顶级的阴神、一言足以决神通生死、拨弄整个江南如同棋局的大神通者,这金口玉言的判断仍像一场风,从他的耳旁轻飘飘刮过去了。
他道:
“既然如此,大人愿意见我,是要来看一看沧州手段的。”
听到沧州二字,杨天衙流露出怪异的笑容,那张面孔露出少有的、作为人属的情感。
像是讽刺,又像是怜悯。
他道:
“不止是。”
这判官笑起来:
“你既然问了杨功曹一个问题,我也要反过来问你一个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了:
“萧初庭,想必记得【金桥锁】。”
萧初庭低头:
“自然记得。”
杨天衙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