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梵亢?”
灯头首抬眉,冷笑道:
“不曾听说过!”
梵亢不得不低下头,哀道:
“小僧…小僧得过机缘!小僧曾在戚大人身边修行,名号并未流传…不曾污了大人的尊耳!”
灯头首便不装了,笑道:
“原来是你!当年山中派人来接你,你倒是往戚览堰身边凑…怎么,今日戚览堰完了,又想起我释道来了?”
山中一时寂静了,天琅骘笑而不语,眼神平静,这和尚只能磕头道:
“昔日不识华光圣土,错投他道…小僧…小僧今天已悟明白了!”
这头首也算用得着他,总算收了讥讽,从莲台上起来,笑道:
“你们这些人,终不以释道为贵,心中常有讥讽,到了走投无路时,不也要到我释土底下来?我明白你自矜天素,如今也不甘,可既然跪下来了,再也悔不得!”
梵亢连连叩头,道:
“弟子愿为释土尽力,只求一通途!”
灯头首这才笑着点头,道:
“好!”
他一展袖子,把地上的和尚收起来了,这才看向天琅骘,笑道:
“多谢厚礼!”
天琅骘只挑眉,低声道:
“今后若有争执,还请多多相助!”
这话说的隐晦,可大欲道的安排,众人心中大体都有个数,灯头首自然明白,笑着点头,却听着声音阵阵,从台阶间上来一人。
此人身披雷光,极其雄壮,踩的台阶震天响,显得霸道专横,一直走到高处,这才抱手而立,左右扫视,淡淡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