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绛迁若有所思地扫了他一眼,冷笑道:
“果不其然!两位真是挑拨离间的小人,白费了虞真人一片苦心…父亲到底是比我敏锐些!”
这父子俩一并站着,暗自沟通起来,心中骂道:
‘这臭小子唬我们呢!’
庞异却要给他面子的,又惊又疑道:
“殿下…”
李绛迁冷冷地道:
“两位可知道…顾真人被我父亲所捉,曾深恨道友左右逢源,骂不绝口,我父亲又欣赏他为人,早就对两位道友颇为不满…”
“他便问了他麾下的诸多神通,有人言称两位是真小人,如今…城中反常,父亲已疑两位是从中作梗,欲要龙亢肴鱼死网破!”
‘胡说八道,和我庞氏有什么关系…’
庞异心中冷笑,庞阕云同样不以为然,表面上则深深一礼,叹道:
“我庞氏一向在郡中人缘极好,怎么会有道友如此诽谤!”
“好?”
李绛迁大笑一声,道:
“我不说是哪位,可你可知道是怎么说你们的!有人说:庞异,乘势避害,不惜妄杀生灵,图近失远,敢弃定鼎之重,一小人而已。”
他道:
“妄杀生灵,坑害义士,皆是我父亲的大忌,我见势不对,便问,庞阕云比他那儿子如何?”
“于是当即有道友说:父子相肖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颇有些猝不及防,却见这青年已经站起身来,似乎对两人的默然很是不快,颇为冲动,冷声道:
“此言昭昭,天地可鉴,倘若没有人在魏王面前这么说,便叫我求金不成,赵土受诛,一身神通烟消云散!”
这大誓言出口,他眼中精光微微波动,似乎性命当即有所感应,叫两人呆立原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