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客气不失礼貌地答了一声,道:
“只是,毕竟是祖师的命令。”
吕抚听得心中怦动——他吕氏当然风光,当年名声鼎鼎的二吕并未成就真君,多年传承下来,哪还能随意听到这些真君显世的道统之间客套话?忍不住羡慕起来:
‘瓘妙侍神…要是我吕氏背后也有这样的人物,那大可同那王子琊一般,拍拍袖子就走…何至于自己这般被明阳捉起来两次…’
上方的人道:
“姚某明白,吴师侄如今外出,且先在这【广塬天】里好好歇着…”
那青年客套了几句很快退下去了,吕抚这才上来,在庭前行了礼,恭道:
“见过大人!”
“客气了!”
上方的男子剑眉星目,宽脸厚肩,一身黄白色的道袍,笑道:
“二吕为通玄大德,当年几位真君都要喊师兄,贯夷可担不起这称呼。”
姚贯夷抬了抬眉,兴致勃勃地道:
“如何了?”
吕抚连忙把兄长给的卷轴送上去,这一卷字迹密密麻麻,写的却都是各家的原话,姚贯夷细细地读罢,嘴角已经弯起来了,笑道:
“好!好!好!”
他连道了三个好,才道:
“庞异真是奇才!”
姚贯夷站起身来,神清气爽,在殿中不断踱步,竟然笑起来,他道:
“龙亢肴是个有本事的,虽然自高自傲,可身为布燥天的嫡系后裔,修成了大真人,在龙亢氏之中已经算得上是不错的了…要算计人家,自然也要准备好得罪人的结果!”
他的笑声中充斥了不知多少幸灾乐祸、如释重负的滋味,让殿中的一片人都低下头去,没有一个人敢抬头附和他,只有与他相对而坐的那徐道人摇头叹息:
“贯夷…这下,他们也是确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