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道友笑话,我在年轻时,也是往北方闯荡过的!”
上官弥遂点头,道:
“是有些传闻…说是我关陇上官,本也有先祖在通玄宫中修行,否则也不会往蜀地来了。”
说是如此说,上官弥的眼神不免有些复杂。
他们这一脉最早和通玄沾的并不多,却深度参与明阳,后来迁往蜀地,又是间接投在了青玄的门下,说白了三玄都有痕迹。
‘坏就坏在,三玄固然都有痕迹,却没有任何一家是能靠一靠的,给脸时叫你一声上官后人,不给脸的时候,谁把我当回事?’
他缄默不语,只约好了出战的时间,便退下去了,裘真人一路到了阵法之中,这才听着身后始终跟着的年轻人道:
“是极…这是个好阵法,撑了好些日子…”
便见裘真人抬起头来,目光中有一分的疑虑,凝视着远方,道:
“陛下那一处…如何答复?”
年轻人道:
“陛下只让晚辈传一句话…”
“且攻无妨。”
听了这话,眼前的神通终于有了一分动容,他转身回来,不再凝视着远方的金色,而是迈步入阵,一步步走到郡城之中,到了那阵中的小亭子坐下,语气幽幽:
“你有多少把握?”
这才见到年轻人抬起头来,露出那略显英气的面孔,眼中的情绪坚决,道:
“九成…既说二关的大战结束,加上消息来回的日子,便只要再等六日…六日一过,姜俨出关,北方陷入焦灼,魏王便不能抽身。”
真人皱眉,答道:
“这样空等着?”
“是。”
年轻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