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成不了!”
李曦明一愣。
‘成不了?成不了他算个毬!’
以李周巍如今的神通,就算他庆济方成了也只能守着关不动,更何况突破不成,仍然是个紫府中期!
李遂宁却神色郑重,道:
“如若他外出,还望魏王…饶他一命!”
这话一出,李曦明面色微变,显然是颇有不甘的,毕竟庆济方三番五次图谋湖上,怎么也算是自家的仇人,可他亦知大局为重,只是皱了皱眉,道:
“何出此言?”
李遂宁深深吸了口气,道:
“留着他,可比杀了他有用多了!”
李曦明并非愚笨之人,没有多思量,皱眉道: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他的确是个庸才,可岂有因噎废食的道理…不除去此人,叫他记恨在心,三番五次前来骚扰,岂不是要叫我们束手束脚!”
“庆济方死了,湖上更不安宁!”
李曦明听了他的话,沉吟片刻,道:
“蜀帝?”
李遂宁默然叹息。
‘此间之事,可复杂得很!’
他心念的自然是【务川之变】!
这也是他前世临死之前问姚贯夷的最后一个问题!
‘当年北方大局崩坏,魏王赶来大漠,有了这样一个教训,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收拾西方,同样是毫无阻碍地越过大漠,打到三关之前…’
可围了务川数年,好不容易有些转机,却见庆济方出关,李氏被裘氏的天素与裘氏真人裘万疑所断,以至于损兵折将,李周巍将计就计,佯装撤走,引诱庆济方外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