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有太阴月华的流言蜚语,在这些真人底下可传了许久了!
纯一道最大的痛点就是太阴月华,几百年来自己收集到的也不过几道,几乎都集中在前一百年,越往后越是飘然无踪,只看了这郑重的姿态,他只觉得口干舌燥,不知不觉站起身来,喃喃道:
“这…这是…”
李曦明很是小心地稍稍挑开玉盒的盖子,澈鸿只看了一眼,两眼一下直了。
那东西清澈如月光,流动如水,灵机不浓厚,却透着无比尊贵之意,除了太阴月华,还能是何物?
在他眼里,这甚至不只是太阴月华,还是自家长辈的求道之机,自己更进一步的无上机缘!
他痴痴的看了好几眼,堂堂真人,竟然不知所措地把双手抬起,在衣袍上擦了擦,喃喃道:
“天爷啊…真人这是…唉!”
他面上的表情很是尴尬,两只手托着玉盒,道:
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”
李曦明笑而不语,把双手放开了,过了好一阵,澈鸿眼中的神情有了一瞬的挣扎,终究将玉盒放回桌上,叹道:
“有道是无功不受禄,我家来了一趟,没能挡住什么大人物,还害得贵族丢了大阵,绝不能收此物!”
李曦明从头到尾看了,心中很有些感慨,正色道:
“正有事情要拜托纯一。”
他似笑非笑的挑挑眉,看见澈鸿眼中的惊喜之意,道:
“箕安真人…如何了?”
澈鸿不假思索地道:
“我道却也尚未知晓,再者,他恐怕不好参与到魏王的大事里。”
李曦明摇头笑道:
“不…只是邀请他除妖而已,一来,是想问一问他,二来,也问一问贵道的扶玹真人。”
澈鸿眼中多了一缕疑色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