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很是干脆,连张端砚都抬了头,没想到他如此决绝,飞塬低头应是,天霍好像在回答一旁的女子,叹道:
“前些日子,释修那里有了动静,据说是秦玲金地的,有个和尚得了机缘,开始在大羊山上四处收集人马。”
张端砚不解,道:
“我却不明白…我也听说了,据说是六世,以麒麟如今的本事,就算冒出个七世的摩诃,恐怕也不能轻易挡住他。”
天霍缓缓摇头,道:
“麻烦的是里面还有法相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张端砚面色一凝,听着这公子道:
“不奇怪。”
“当年的秦玲法相是死得不能再死了,李乾元亲自出手,是绝对不可能有半点活路的,可坏就坏在头颅被拿起来用,并不算赶尽杀绝。”
“魏帝既然废了古周,当然是要增添气象的,总要有人替祂兴建宫室、替祂修建城池,天下未定,徭役苦且艰,修士尚未习惯服从明阳,祂也还没有号为君父,秦玲主人陨落,祂捉了一道应身,练到那头颅里,驱使妖魔征战。”
飞塬听着却像是惯常称作的金性,奇道:
“就是金性?”
天霍冷笑一声,道:
“今释也配?”
他低声道:
“我们仙道叫作金性,古释也有类似的东西,叫作应身,金地是方尊应身,用仙道的话来理解就是那位大人的金性所化。”
“虽然如今这些今释早不如初,可秦玲的主人曾经是有本事的,否则也不会叫魏帝亲自出手,祂的应身可有大用…”
“后来大魏灭亡,金地隔绝内外,上曜最后有没有来得及抹去秦玲主人的应身,谁也不知道。”
张端砚喃喃道:
“那金地空置足足千年,那法相又死的彻底,那应身活了过来也不足为奇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