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迟步梓难得有这么好的脾气,能让这和尚在自己面前屡屡放肆,可被老和尚一口道破,青衣男子也意识到了眼前并非常人,笑道:
“哦?看来老前辈是料定我拦不住你。”
那摩诃轰隆隆地从海中站起来,道:
“『渌水』善遁变,岂是定身镇压之道?道友既然不敢打开【辛酉渌泽印】,说再多话也无用。”
“厉害。”
迟步梓笑道:
“看来老前辈是有话要说了。”
这话好似无缘无故,却已经很是昭著——净海如果真的有阻止麒麟的心思、真的有轻易越过他迟步梓的把握,何必在这里废话?
“不错。”
净海微微一笑,道:
“道友行踪不定,又极为狡猾,非是此举不能叫安坐,我…有些旧事,要问一问道友。”
天地中的金光飘散,海面上闪闪的琉璃也消失不见,老和尚又恢复成了那凡人大小的身躯,双手合十走上前来,对着那青衣男子行了行礼。
迟步梓这下是真有些兴趣了,挑眉道:
“何事?”
净海的目光猛然间深邃了,幽幽地盯着他,道:
“关于…我那位师兄的事。”
迟步梓玩味地看着他:
“净盏?”
所谓净盏,正是当年被金桥锁困住,被诸位紫府围杀的忿怒道摩诃量力!
“是。”
老和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