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净海立刻呆在原地。
这老和尚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,听了这一番话,似乎比见到两位世尊本相还要惊愕,痴痴地盯着荡江,重复道:
“南世尊?”
他的手颤抖起来,复又上前一步,环视上下左右,好像忽然明白了,道:
“是…这不是金地,也非释土…难怪…”
荡江只是惯常扯了旗号来说,见了他的模样,顿时心虚起来,哪曾想净海起了身,喃喃自语道:
“原来如此…原来如此!”
这和尚老泪纵横,跪倒在地,朝着四面八方各自拜了,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,方才泣道:
“小修苦争百年,如今总算得见大道,拜见住持!”
荡江看的是一惊一乍,面上不动声色,暗想这名号果真好用,笑叹道:
“跟我来罢!”
于是到了那衣钵堂中,照例取了度牒来,送到他手中,这老和尚仔仔细细看了,以血验证,很快交还他手中,荡江打眼一看:
大乌倥海衣钵付法。
正修武恸之年五百一十
郡贯北凉玄相倥海无边万里寺主人正功一百六十六
【逐海法嗣】
【倥海金地传灯】
这一行行字迹,硬是把这主持看呆住了,不是上方的金地有多么了得,可是那行光彩曜曜的字迹:
正功一百六十六。
荡江吸了口凉气,仿佛被那字迹晃花了眼,喃喃道:
“天爷啊!一百六十六…”